这一圈问题问下来，王芹芳回答地都很自然。</p>
“那董宏振你应该认识吧？”</p>
“老董，认识。不过也就是见面打招呼的那种，说实话，他可能对我有某种想法，我从他的眼神能看出来。”</p>
“王女士，你很直接。”</p>
“怎么？你喜欢拐弯抹角地说话。”王芹芳教了许娴一句。</p>
“没有，我也挺喜欢你这样直爽的性格，希望你没有骗我。”</p>
“放心，我们做会计的最重要就是诚信。”</p>
许娴心里想：假账，坏账不也都是你们做出来的，每个行业都有不诚信的人。</p>
“王女士，你跟董宏振有交往吗？”</p>
“交往？我自己一个月上万的工资，我儿子是总经理，我会跟一个住车库的老头交往？这不是笑话吗？”</p>
“你刚刚说跟董宏振只是见面打招呼的那种，那为什么还会当面对他住车库的事情冷嘲热讽？”</p>
“看来你们对我的事做了不少调查了，我跟他的这点小事你们居然都知道，真是佩服。”</p>
“王女士，请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</p>
“我就是让他明白他的处境，让他看清形势。”</p>
“你去过他的住处吗？”</p>
“我？”王芹芳露出鄙夷之色，“怎么可能。”</p>
“那你跟董宏振是怎么认识的？”</p>
“我们小区售楼处外面是一大片空地，很多人会在那里早锻炼，我有时候也去。也不记得当时是怎么遇到的，就聊了几句，后来我看他的意图太明显了，就不再搭理他了。”</p>
“第一次见面就意图明显？”</p>
王芹芳抬眼看了许娴一眼：“你长这么漂亮，就没遇到过都不认识就来搭讪的？人家的意图你难道看不出来？”</p>
许娴点点头，这样的人她也遇到过不少。</p>
“但是还有人见到过你在秋枫公园跟他一起。”</p>
“瞎说，怎么可能”王芹芳停顿了下，她抬头捋了下额前垂下来的刘海，“我记起来了，那天是在公园遇到过他，但是什么公园我不记得了，既然你说是秋枫公园那就秋枫吧。他好像跟我说什么遇到我真是好巧之类的，我们就随意聊了两句。”</p>
“那是什么时候的事？”</p>
“大概半个月前吧。”</p>
“具体是几号？”</p>
“谁还记得那么清楚，反正就是周末。”</p>
“你能再想想吗？”</p>
“怎么？这个也跟案子相关？还是你们怀疑是我杀了董宏振？”</p>
“在凶手没有落网前，每个相关的或不相关的人员都是我们需要怀疑的对象。”</p>
“不相关的？”王芹芳双手抱胸，冷笑了一声，“看来你们工作很闲，不相干的都要调查一下，现在的公务员呐，真是拿着纳税人的钱不当钱。”</p>
“王女士，术业有专攻，会计这块你或许是专家，但是其他的即使一时看不明白，也不要随意发表意见。很多时候看似不相关的人，却很可能就是凶手。所谓的不相关其实是伪装和掩饰下造成的假象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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