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林阳站到段左面前之后，段左看了看林阳又看了看远处快要消失在视野之中的贾赦好奇问道“他怎么了，这么着急”。 林阳摇了摇头道“没事，就是犯病了，快要去西疆了，这不来问问咱是什么意思吗”。 段左这才理解的点了点头道“那确实，那个地方可不是那么好待的啊”。 林阳点了点头道“那是呗，咱可不想去那块成天吃沙子”。 段左好笑的看着林阳道“行了，别在这块嘴硬了，你眼神中的渴望已经出卖你了”。 林阳一听他的话赶紧转头看了过去“啊？这么明显吗”。 段左哈哈大笑着“那是，你脸上的不甘心都快溢出来了”。 林阳抬起手摸了摸脸谄笑道“嘿嘿”，紧接着落寞下来道“诶，在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，咱注定是出不去了”。 段左看着林阳这副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，只好拍了拍林阳的肩膀开口道“行了，你这刚刚二十的年纪就已经做到了侯爵的位置，谁还敢让你继续立功啊，到最后该怎么奖赏你”。 林阳转过身，目视着远方天空开口道“呵呵，道理咱都明白，咱就是有些不甘心罢了”，说完抹了一把脸长呼一口气开口道“行了走吧”。 段左看着林阳摇了摇头也抬起脚步跟了上来。 这一天整个京都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动乱，林阳两人走在路上看着周围躺满了百姓尸体，一时间五味杂陈。 林阳看出了他的不对不由小声说道“你也不用自责什么的，这事全都是命，人吗如果面对危险只会苦苦求饶，那这个人就没有存在的价值”。 段左听完林阳的话一张原本悲伤的面孔一下子阴沉下来，转头用一双愤怒的目光看向林阳大声道“你这么说就不对了，要是天下所有的人，一遇到危险就拿起武器反抗，那律法谁来遵守，到时整个天下岂不是要彻底大乱”。 林阳这时也停下了脚步，阴沉着一张脸，转过头直视着段左“那你来告诉咱，地上躺着的这些尸体，你来告诉咱他们该去哪里寻求你所说的律法，谁能够来保护他们，要是按你说的这些人全都不会死，但是现在呢，现在他们全都躺在地上，用那双疑惑的眼睛注视着你”。 段左听完林阳的话以后沉默了下来，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搅成一摊浆糊。 就在这时林阳又补了一句“依咱看啊，就是在这天子脚下待习惯了，要是让他们在边疆生活几年也不至于此”。 讲到这里段左终于受不了了，伸手指着林阳说道“歪门邪道，强词夺理”。 林阳看着他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不由得耸了耸肩道“随便你怎么想，咱都无所谓”。 两人在互相争执之中走到北镇抚司门口，等校尉通传之后这才走了进去，按照指引一路走到专管信息的千户门口，等人通传之后两人进去。 两人刚已进入，屋内之人就站起身子行礼“见过林侯爷，段大人”。 林阳挥了挥手道“行了别来这些个虚的，说说吧，现在到底成什么样子了”。 段左站在一旁也点了点头道“对，说说吧，现在到底怎么样了”。 这一路走来他也算是勉强认同了林阳的那套理论，但是其中还是有不少地方让他有一种林阳这个人很危险的感觉，要是让林阳将那套理论传扬出去，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各方势力给记恨上。 段左看了看林阳，又看了一眼对着两人鞠躬的那名千户好一会这才开口道“对，劳烦将卷册给我们看一下。 反观林阳一脸无所谓的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在那里一个劲的互相客气。 好半天过去了，这才一脸不耐烦的说道“咱说，你们两位能不能痛快点，别在那里继续互相客套了啊”？ 原本和谐的氛围全都被林阳这一句话给扫地一空。 段左在一旁尴尬的冲着那名千户笑了一下。 反观那人却完全不在意的大笑道“是俺有些磨叽了，林大人还是这般直来直往啊”。 说完转身走回案桌前，伸手拿起一旁的卷册，递给二人。 林阳接过来直接递给段左，自己却懒得看上一眼，这个时候更能吸引他的是摆放在桌子上的那张文书。 林阳径直向着案桌走去。 那名千户注意到林阳的动作，赶紧跟上林阳并且小声说道“大人这是我们北镇抚司收集到的京城之中近期失踪的名单，正要汇总向上禀报”。 林阳听到这话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“怎么，你们北镇抚司现在竟然连顺天府的活都接过来了”。 那人听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，不管怎么说陛下授予了我们缉拿、审讯、伴驾之权，我们也不能看到这事，就当作是看不到一样，任凭此事继续发生啊”。 林阳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道“你说的在理，陛下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就是最好的了”。 那人点头如捣蒜道“大人所言极是”。 这时候的两人完全忘记了，按理来说还是林阳上司的段左。 段左站在一旁手中捧着卷宗，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在那里一问一答，不由冷哼一声不再自讨没趣低头看了起来。 林阳也听到那一声包含怨气的冷哼不由得对着身边那人使了个眼色，示意他也照顾一下这位上官的面子，不要将事情做的太过火了”。 那人瞬间领会林阳的意思，赶紧走到段左身边仔细的将事情告诉给他。 林阳见两人在一旁研究起卷宗，摇了摇头，笑了一下，转过头继续研究起手中的文书。 就在林阳正在观看的时候京城北郊，一队身着黑衣，头戴恶鬼面具的人出现在一座村庄之中。 领头那人高呼一声“圣母降世，普渡世人，无空家乡”。 一声高呼传出周边的房屋之中陆陆续续的走出一道道人影，这些村民全都两眼呆滞，只知道跟随着身前那人向着远处走去。 没一会众多村民就消失在远处的山林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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