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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章 借机告状81

方泓墨与子毅他们进了宣德门后,先是在门楼,待检查完毕,便由内侍引着上城楼。</p>

本来城墙有一人多高,别说坐在上面,就是站着,也只有从箭垛之间的空隙中,才能瞧见</p>

绕过小半座门楼,走上看台,方泓墨已经能瞧见</p>

他用目光搜寻着赵晗的身影。但城墙这一眼下去也不可能快速找到。他先在蹴鞠场地周围寻找衙差,瞧见聚在一起的数名衙差就找到了谢齐修,但赵晗却不在他身边。</p>

又顺着谢齐修的视线,他才找到披着绛紫色镶白狐皮披风的赵晗,她正与身旁数步之外的什么人说着话,随即抬头望向门楼这边,瞧见他之后朝他笑着挥了挥手。</p>

她身边之人被一盏大花灯挡住了上半截,瞧不见面容,但能瞧出是个男子,衣饰华贵,身边还有护卫侍立。</p>

最让人不解的是谢齐修远远地站在他们十数步之外,态度颇为恭敬。</p>

这会儿方泓墨他们已经走到看台正面,前头引路的内侍拐了个弯,朝看台中央而行。</p>

方泓墨跟着转向而行,走出十数步后再回头瞥一眼,瞧见那男子也转身朝这里望过来,离得远了,短短一瞥间瞧不真切面容,只觉得眼熟。还没等他想起此人是谁,已经走到看台中央。</p>

左军诸人朝座上九五至尊行礼:“齐云社方渊渟、俞子毅、瞿承广……觐见皇上皇后……”</p>

“免礼平身。”</p>

行礼完毕,皇上那句“免礼平身”忽然让他回忆起来那是何人。</p>

原来是他。</p>

这之后皇上说的话方泓墨就听得有些心不在焉。</p>

皇帝在座上,向着宣德门下所有的人,朗声道:“今夜上元佳节,千灯共明,万民齐乐,普天同庆。方才两军的蹴鞠比赛十分精彩,这里的各位也好,右军诸人也好,表现皆极为英勇出色,为今夜盛会增光添彩。胜者该赏,败者亦荣!”言毕微笑抚掌。</p>

门楼上皇亲国戚与众臣跟着微笑抚掌。</p>

宣德门前的民众亦跟着欢呼呐喊:“胜者该赏,败者亦荣!胜者该赏,败者亦荣!”</p>

瞿承广与其他几人兴奋地朝宣德门下挥手致意,引发更大的欢呼声。方泓墨笑着与俞子毅对视一眼,接着轻咳一声,左军所有队员一起高举右拳,高呼:“胜而不骄,败而不怨。!”</p>

右军诸人站在蹴鞠场上等着挨罚,听着众人高呼这两句话,心态不一。有些人觉得受到鼓舞,有些人觉得可堪安慰,高驰封光启等人却觉得只是句空话罢了,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才是至理。</p>

宣德门之上,有十六名内侍依次走过来,每人各托一盘,盘中央的奖金用大红绸子盖着。</p>

右军诸人走上前去,内侍递上托盘,诸人躬身双手接过奖金,再次谢恩。</p>

方泓墨谢恩后,又听皇上道:“方渊渟,左军今夜表现极为骁勇,你作为毬头功不可没,可比别人多一份赏赐。”</p>

“草民谢皇上隆恩。然这场比赛胜负,不因草民一人决定结果,若无他人相助,草民一人再骁勇,又如何与右军对抗?唯因全队鼎力合作,齐心协力,方才取得胜果。因此草民斗胆,请皇上将这多一份赏赐赐予左军全队。”</p>

皇帝朗声大笑:“说得好,就如你所愿,将这赏赐赐予左军全队。不过朕还是要另外赏你,这次不为你踢毬踢得好,是赏你不争功夺利。”说着目光扫了一圈周围,微凝眉道,“你不贪图赏金,再奖自然不能奖你赏金,那该奖什么才好……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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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晗笑盈盈地看着门楼之上,方泓墨与皇上这番对话,因不是大声对却是听得分明,可见他这番话颇合帝心。</p>

方泓墨与其他人领了赏赐,终于顺着看台朝一侧走时,一直朝着她这边望,显然是看见她了。她便不停朝他挥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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