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狂悖，却也显露出其人的不羁与志气。</p>
“你平时经常练箭”</p>
话毕，见贾季有些莫名的神色，林如海又是说道：“我听玉儿说，你在船上显露的箭术很是不错，杀了好些贼人……”</p>
“不敢独揽此功。”</p>
贾季闻言连忙拱了拱手，“若无琏二哥和那郑文的助手，恐怕此番小侄也早已交代在船上了。”</p>
林如海听到这话，不置可否，只是又问道：“你去追杀那最后一个贼人时，他说的可是要往西，逃往方腊军中”</p>
“正是。”</p>
听到这回答，林如海轻轻一点头。</p>
往西，自然便是那富阳方向了，倒是和他所掌握的情况相符……</p>
“你那番金人南下之论，京中可有其他人知吗？”</p>
突兀说到这话，贾季一时也是有些疑惑。</p>
既不知道林如海是从何处知道的，也搞不清他问这话的目的……</p>
不过在抬头看到林如海那温和却又静然的眸子之后，贾季略微斟酌，便是拱了拱手道：“王子腾王大人是知道的，还有一位秦老大人…应该也是知道的。”</p>
秦老大人</p>
林如海闻言一怔，随即便是念头通达，想清了贾季口中的“秦老大人”是谁了……</p>
毕竟能和王子腾相并列的，如今的京中也就那一位了。</p>
他当即有些诧异的看着贾季问道：“你和那位老大人…是如何认识的？”</p>
“其实并不认识。”</p>
贾季老实答道：“只是那位老大人偶然知晓了我那番言论后，便找了我谈了一次。”</p>
“说了什么？”</p>
“大概便是想让我进学，然后出仕之类的吧。”</p>
听贾季说的轻巧，林如海顿时微微一笑，“那想来应是被你否了吧，不然如今又岂会跑到这东南来？</p>
不过若是让旁人知晓了此事，定要给你安上个“不知天高地厚”的狂悖名声。”</p>
贾季听到这话，顿时也是苦笑拱了拱手。</p>
这事……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无妄之灾!</p>
不过林如海却不是很在意，对于贾季的选择也不想多加干涉，只是笑问道：“今后便准备留在东南了？”</p>
贾季轻摇了摇头，“这也不一定，而且神京之事也都还未解决，不急于一时。”</p>
林如海听罢，点了点头后，便不再多说。</p>
众人当即便是吃上了饭。</p>
不过吃到中途，林如海便又是停了筷子，微微咳嗽起来，但这一次，咳到了最后，手帕之上竟已是有了点点殷红血迹!</p>
这可把堂上的其余三人吓了一跳，黛玉更是急得又落下泪来，就要去唤陈管事和其它人过来。</p>
但林如海却是微微拉住了她，轻声笑叹道：“玉儿安心吃饭便好，为父的身子为父自己知道，还是能撑上些时日的……”</p>
黛玉闻言眼眶发红，再也无心吃饭，只是抱在林如海的怀中抽泣了起来。</p>
桌上气氛一时凝滞。</p>
但这时。</p>
贾季看着林如海那苍白面容，却是突然出声问道：“姑父的病症，大夫那边可是什么说法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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